Krbw9

墙头众多,胸怀大志
=͟͟͞͞=͟͟͞͞(●⁰ꈊ⁰● |||)


因为墙头太多,可能会不定期更新一些奇奇怪怪的cp(๑❛ꆚ❛๑)

保证不坑!ପ(´‘▽‘`)ଓ♡⃛

THE TOWN(十)完结

※ooc

※ooc

※ooc

※完结啦!

※打戏好难写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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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文台的确被废弃有一段时间,蜘蛛网挂满了角落,时不时有老鼠飞快地穿过。

  巴里按照布鲁斯的指示,轻轻转动望远镜的镜头,过了一会墙边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原本平整的墙面陷下去一个长方形,刚刚可以让一个人通过。

  正当他感慨杀手组织就是不一样的时候,耳机里再次传来了布鲁斯的声音:“这个通道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你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巴里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即使他点头了也没人看得见的事实。调整了心态,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通道。

  通道里也和天文台一样,回转的楼梯踩在上面掀起一阵灰尘,巴里走地很小心,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地方。

  “不用那么小心,”布鲁斯带着些笑意的声音再次传入巴里的耳朵,“那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巴里还想在被嘲讽的边缘挣扎一下,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当然是猜出来的。”

  哦。

  巴里叹了口气,刚才紧张到空气几乎停止的气氛有些缓和,的确,太紧张了更容易出岔子。

  布鲁斯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嘈杂又一次响起:“没关系,毕竟你是镇上唯一的医生,没了你还是很麻烦的。所以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们还会出手的。”

  “嗯,谢谢。”巴里深吸一口气,鼻腔被那带着灰尘气息的水汽充满,他继续向下走。

  布鲁斯的的声音消失后,哈尔那边便清晰清晰起来,并不是哈尔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声音,在讲述一个跟他似乎跟他无关但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故事。

  因为巴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阿兰·斯科特。

  这个名字在他前十五年的人生中同杰伊·加里克一起占据了几乎是全部的空间。

  这是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巴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两人给予的。但随着阿兰·斯科特的消失,再到杰伊·加里克病逝,他的一切幸福的回忆也随之消失。

  对于阿兰·斯科特的离开,杰伊总是笑着,却不给他一回复,而杰伊也没再提过阿兰这个名字,最后一次是在他的墓碑上。

  现在看来,杰伊早就知道了结果。

  巴里强压下心里的酸涩,却还是红了眼眶,但他的步伐还是没有停下。

  他还能说些什么?他不了解灯团,现在能做到的,也只剩下帮助哈尔了。

  耳机那么传来一阵寂静,巴里加快了脚步,那曲折的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

  “别动。”

  巴里一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布鲁斯下一句指示。

  “现在打开门,右转,按下墙上的黄色开关。”
  巴里照做,开关按下后,墙壁上凸显出门的轮廓,但下一秒他的下颚上抵上了什么东西。微凉的金属,带着硝烟的气息,是把小型手枪。

  他知道布鲁斯不会害他,让他打开门也有原因,所以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

  “巴里·艾伦?”

  下颚上的触感消失了,转而映入眼帘的耀眼的红色。
  “盖?”巴里想了想,最后在记忆的角落里想起来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见到熟悉的面孔,跟在盖身后的凯尔也收起了武器,那时一把弹簧匕首,刀刃可以折叠,便于携带。

  “你在这干嘛?”

  “来帮忙。”

  盖还想继续问,但基地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巴里瞬间紧张起来,想着是不是自己按下按钮放人的行为引起了基地的警戒,凯尔却拍了拍他肩膀:“一级警戒,光是一个入侵者,两个逃犯出逃不可能引起一级警戒。应该是红灯来了。”

  怎么这么多颜色?彩虹吗?巴里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要赶紧把哈尔救出来才行。
  

  
  
  带着水汽的空气在哈尔和塞尼斯托之间凝固,两人都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但在警报响起的一瞬间,塞尼斯托抽出腰间的枪,抵在哈尔额头,而哈尔手上的闪电标志的尖端压在塞尼斯托脖颈的大动脉上。

  “有点长进。”塞尼斯托看了哈尔一眼,完全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利器。

  哈尔刚想开口,却被塞尼斯托打断:“别乱动,你可不想让你的小情人看见什么血腥的画面吧。”

  哈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管你什么事。”

  “你的小情人都到黄灯基地里面了,你说管我什么事。”

  “什……!”哈尔咬紧牙关,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回去,耳尖由于激动而微微泛红,巴里怎么来这了?哥谭的人怎么能让他自己以身犯险?

  “倒是挺勇敢。”塞尼斯托语气平平地说道。

  “首……”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个黄灯成员推开,看到屋内的情景呆了一下便举起枪指向哈尔。很快,会议室涌进许多黄灯成员,手里的枪都指向哈尔。

  刚刚开门的黄灯成员向前走了一步,哈尔立即加大了力度,塞尼斯托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丝血迹,那人又退了回去,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说到:“首领,红灯的直升机已经进入危险范围,现在怎么办?”

  塞尼斯托想了想,道:“撤退,没有战斗力留下也是碍事。”

  哈尔没有阻止塞尼斯托下达命令,红灯来了,现在再下命令也不会对结局又什么影响,但他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任何的松懈。

  接到命令,那个黄灯成员收起枪,退出了房间哈尔现在对于他们没有威胁,更何况至少十个人在这里紧盯着他,闹不出什么乱子。

  十多个人僵在原地,要抓活的,而且自己的首领也处于一个不太有利的境界,开枪也不是,不开枪也不是。

  “出去。”塞尼斯托命令道,“我自己解决。”
  在黄灯中,首领的话代表着绝对的权威,而房间里的黄灯成员都是最下层的士兵,不管怎样都要听从首领的命令。

  十多个人端着枪缓缓退出房间,在塞尼斯托的眼神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刻,哈尔猛的收回闪电挂件,另一只手抓住塞尼斯托的手腕,向反方向折去,试图缴了他的枪。但塞尼斯托同样反应迅速,率先松手任枪落在地上,借力反手握住哈尔的小臂向下拽,哈尔的上半身由于牵引力向下,塞尼斯托屈起膝盖,狠狠抵上哈尔的小腹。

  哈尔闷哼一声,但手握成拳的动作没停下,以同样的力度打在塞尼斯托的胃部。塞尼斯托被他的力道打得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突然传来破空的声音,他躲过飞来的暗器,哈尔直起腰,伸出手在半空截下那把力道不足的利器,是一把弹簧刀。

  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扇小门。

  哈尔的视线转一圈,最终停在角落里一个红色的身影上。巴里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卸下来的铁管,看他看过来,巴里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问题。

  确认过巴里的安全后,哈尔很快将视线转回到塞尼斯托身上。警报声愈发刺耳,基地也有些颤动,红灯的军队已经到达了黄灯基地。

  “红灯已经来了。你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哈尔说道,用陈述句的语气问出这一句话,他不会劝塞尼斯托投降,因为是无用功,他了解塞尼斯托,劝和不劝没什么两样,“后果你能承受?”

  “能不能承受只有我自己知道。”塞尼斯托神色一暗,语气也变得冰冷,没再说别的,直接出手攻向哈尔,哈尔也毫不留情的反击。

  对于巴里来说,两个顶尖杀手之前的对决是震撼的。小镇上虽然也有比杀手更危险的人,但在布鲁斯和迪克等人的管理下,一直都是安全的,从未出现过类似眼前这种拼上性命的决斗。

  哈尔实力很强,但和塞尼斯托却差在了经验和阅历上,身上已经多出几个血洞。

  怎么办?巴里想着,突然摸到了衣兜里的盖给他的小手枪,小到只能装下两发子弹的手枪。

  “哈尔!”打扰在战斗中的人不太好,但巴里还是大声的喊出了哈尔的名字,并向哈尔的方向跑去。他和哈尔的位置正好是会议室的对角线,但巴里胜在速度快,马上就跑到了哈尔身后不远。

  “别过来!”

  被塞尼斯托缠着无法分心的哈尔过了一会才喊出这句话但已经晚了,塞尼斯托将刚出手的招式化解,按着哈尔的肩膀把他压翻在地,飞快的从衣服的里衬掏出一把手枪。

  “趴下!!巴里!!趴下!”

  哈尔瞳孔蓦然缩小,被压制住的他无法扭头看向巴里的方向,但他的话已经被那沉闷的枪声掩盖。

  塞尼斯托的枪虽然体型小,但口径很大,为的就是将目标一击致命,再加上塞尼斯托自己开枪,巴里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哈尔没再说话,伸出手直接卸掉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抬腿将塞尼斯托踹开。一把旋转着的手枪进入了哈尔的视线。

  他拿起枪,枪身上似乎还带着体温,让那冰冷了金属有了些许温度。哈尔毫不犹豫的向正在起身的塞尼斯托的左小腿开了一枪,这让他又半跪在地上,哈尔走过去,夺走塞尼斯托手上的枪,扔出去砸在墙上。

  被枪指着额头的塞尼斯托依然冷静,眼睛闪了闪。

  “别动。”哈尔的语气低沉,充满怒气,“枪里没有没有子弹你自己清楚。”

  “……你赢了。”塞尼斯托语气平淡,仍在流血的小腿让他的脸色苍白起来,但眼神带上了些赞许。

  哈尔抿着唇,没有拿枪的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不敢去确认巴里的生死。

  这个在他生活中指出现短短一周的人,已经如此重要了。
  正当空气凝固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盖和凯尔,随后是红灯首领阿托希塔斯和红灯成员。

  局势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哈尔扔掉枪,转身快步走向巴里。

  当他看见干净的没有一丝血迹的地面和藏在眼皮下乱转的眼球时,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哈尔蹲下身,拍了拍巴里的脸颊:“醒醒,回家了。”

  被识破的巴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睁开眼:“演的怎么样?真要感谢布鲁斯的防弹衣啊。”

  “很棒。”

  哈尔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巴里还是飞快的低头认错:“对不起。”

  哈尔无奈的摇摇头,站起来后伸手把巴里也拉起来,拂去他衣服上的灰尘:“走了。以后就靠你养我了。”

  “啊?”巴里还没反应过来。

  趁他迷茫,哈尔飞快地在巴里唇上亲了一口,满意地看着他不敢置信的表情和变得通红的脸颊和耳尖,然后将额头抵在巴里的上:“我退休了,以后就靠你了。”

  过了一会,巴里闷闷的声音传到哈尔的耳朵。

  “好。”

  

END
  
  
    
  我写完了。
  QAQ
  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你,感谢你的包容。
  突这是我写的第一篇(第二篇?)同人,总字数3万多一点。看着字数统计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我是个写八百字作文都有点困难的人。
  写的真的很不好,连我自己重新看的时候都这么想emmmm,有的时候自己都没眼看_(:зゝ∠)_
  其实最开始的脑洞跟写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初心是想写一个甜甜蜜蜜过日子的文,结果搞出来一个阴谋(?)剧情_(:зゝ∠)_写的时候想写什么写什么,这也导致了到后来对剧情的纠结,因为中间初三停更,重开的时候反反复复地看,也总算是把一些零零碎碎的伏笔挑出来,但写的时候还是要翻翻前文,写的不好总不能再出bug不是。
  以后我可能就要在dc圈消失了(淡圈qwq),不会在写dc相关的,但如果有脑洞的话还是会写出来的qwq,给依笑傾城(不敢@qwq)小可爱的点梗会写的!(我还没忘!)可能超蝙的番外也会有一个(很短qwq)
  啊啊啊乱七八糟地写了一堆,本来打好的草稿完全没用上qwq
  所以
  有缘再见(*´∀`)~♥
  
  
  
  

THE TOWN (九)

※ooc

※ooc

※ooc

※这章构思好久,关于赛叔那段一直在改来改去,至少想了三个版本(:з」∠)_最后还是写成这样了,ooc是肯定了qwq,不过总算是交代清楚了|ω•`)

※初代绿红有那么一句话吧(:з」∠)_

※不出意外下章完结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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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灯的基地与绿灯基地有些不同。黄灯基地是在地底,为了遮掩它的本质,黄灯甚至还在基地上方修了一个人工湖,岸边还有一个破旧已经废弃的天文台。

  哈尔,盖和凯尔被打晕了带走,再次睁眼时他们已经抵达了黄灯的基地。

  三人开始检查自己的情况,除了之前打斗的伤,现在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收的一干二净。

  “现在怎么办?”盖轻声问道。他们的手被绑着,关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这是灯团平时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除了外界打开,否则他们绝无可能出去。

  “等。”哈尔说。他们只有三个人,能做的只有等。而塞尼斯托没有一丝关于绿灯戒指的消息,所以他们更要等,等到塞尼斯托沉不住气的时候。

  盖和凯尔对视一眼,眨了眨眼睛,对方都没有异议,灯团成员的夜视能很强,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三人都收了声,闭上眼睛休息。

  
  哈尔猜的没错,黄灯成员做了一切他们能做的,但关于戒指的事,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毫无消息。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绿灯所有的戒指都被一个灯团外的局外人带走,二是绿灯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让灯团成员带回总部。

  经过讨论,黄灯成员一致认为第一种是不太可能,他们不觉得一个灯团首领会将所有的戒指交给一个陌生人。而且他们刺杀橙灯首领拉弗利兹的事情完全被压了下去,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不然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讨论。

  但在他们攻击绿灯基地时,大部分绿灯成员几乎都已经撤退,只留下几个人。

  这简直就是计划好的。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黄灯成员们陷入了沉默。

  “把哈尔·乔丹带上来。”坐在首席,一直默不作声的塞尼斯托开口。

  “是。”

  哈尔手指轻轻拽住衣袖中一根如头发丝粗细的银线,有什么悄无声息的落入了他的掌中。那是巴里的车钥匙。

  挂在上面的金色闪电挂件的边缘有些锋利,虽在平时不注意就会被割伤,但到了现在却割断绳索的好东西。

  哈尔的夹克外套是他自制的,在制作过程中他给夹克加了一个夹层,那里搜身无法搜出来,而那个夹层曾经在危机时刻是用来藏他的戒指的。现在那个车钥匙就被他放在里面。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夹层的存在,杀手总要有些自己手段。他将钥匙藏在手中,他的手掌足够遮挡住整个钥匙以及挂件。

  哈尔,盖和凯尔看着缓缓开启墙壁,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

  一个面无表情的黄灯灯跨入房间,直奔向哈尔,从身后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布,蒙住他的眼睛,把他拽起带出来房间。

  起身的一刻,哈尔向凯尔两人比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哈尔可不觉得他们两个没有什么绝招。
  


  
  哈尔被布蒙着眼睛,心中有些不屑,这并不能阻止他感知整个基地。略带潮湿水汽的空气涌入他的鼻腔,这种味道只有在湖边或者河边才有,要不然就是游泳馆——显然这不太可能。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自己走过的路。

  大概走了有五分钟左右,估计哈尔那个黄灯带着他停下来,身边有些细碎的谈话声,大多都是关于自己的。

  哈尔就站在原地,身边的谈话声渐渐大了起来,随后有人向他的方向走来,那些谈话声也渐渐减小,直到整个空间安静下来。

  他仍然保持着腰背挺直非常标准的站姿,毫不在意从四周传来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

  突然他眼前的黑布被人摘下,随意的丢在地上,刺目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睛。但哈尔很快适应过来,讲视线转到眼前的人身上。

  “哈尔·乔丹”塞尼斯托开口,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口中出现,上一次还是在他仍是绿灯成员时。说起来,他还算是哈尔的半个师傅。

  “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也什么都别想知道。”哈尔抢在塞尼斯托下一句话之前开口,语气平淡。

  塞尼斯托冷哼一声,“一开始就没抱过希望。”

  他挥挥手,身后的黄灯成员整齐有序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速的离开了会议室,过了一会,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知道为什么我要摧毁灯团么?”

  哈尔挑了挑眉,这让他有些诧异,先开口的居然是塞尼斯托。也不等他回答,塞尼斯托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灯团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说白了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塞尼斯托毫不留情的嘲讽道,神情也越发冰冷,“你们,不,我们遵守的,只是守护者按照自己的想法定下的牢笼罢了。坚持着他们所谓的正义。”

  哈尔保持着沉默。

  “毫无意义。”塞尼斯托微微昂头,随后转向哈尔,“你知道科鲁加吗?”

  沉默的哈尔,抬头看了看塞尼斯托,点了点头。

  科鲁加,塞尼斯托的故乡,但灯团导致了科鲁加的毁灭。科鲁加事件发生时哈尔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他听说而来的。

  二十年前,守护者在科鲁加发现了被通缉已久的犯罪集团,但在那时,集团内的所有人都已放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方式,在科鲁加简单平凡的生活着。但这并没有改变守护者的想法,他们派出了祸戎——直属与守护者的初代灯侠——并要求当时的绿灯首领阿苏·宾和绿灯成员阿兰·斯科特跟随完成任务。其实塞尼斯托是比阿兰·斯科特更好的选择,但守护者却未将任务交给他。

  因为科鲁加,是阿苏·宾的妹妹,塞尼斯托的妻子阿苏·瑟生活的地方。因为塞尼斯托的性格,如果他参与了这次任务,那一切都将脱离守护者的掌控。所以所有消息都被压了下来,塞尼斯托毫不知情。

  祸戎实力强大但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易失去理性和控制,所以要派遣两位绿灯跟随。但这并没有阻止一切都发生,祸戎在突然间失去了控制,屠杀了所以科鲁加的居民,也包括阿苏·宾和阿苏·瑟。阿兰·斯科特重伤失踪,在几年后被发现尸体,戒指带回绿灯回收,而祸戎也因无法掌控被灯团销毁。

  哈尔的戒指是阿苏·宾的传承,在阿苏·宾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内哈尔转交给塞尼斯托指导,但等到阿兰·斯科特的戒指被回收后,塞尼斯托突然离开了绿灯,经过考验后加入了黄灯 并在几年内成为了黄灯的首领。

  而在塞尼斯托离开后,哈尔便成了绿灯的首领。

  哈尔神情复杂的看向塞尼斯托,科鲁加事件导致了他的一切回忆,朋友,亲人的消失,但却让绿灯在灯团内部的地位一再上升,哈尔觉得他好像有些理解塞尼斯托的感受。

  “别摆出那副表情,”塞尼斯托说,“你什么也不懂。你知道为什么守护者不让我去完成任务吗?”
  

     诚实地,哈尔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怕我打乱他们的计划,让他们无法完成毁灭科鲁加的计划。”塞尼斯托在身后握紧了拳头,“祸戎的失控不是偶然,而是守护者操纵的结果。祸戎是他们创造出的不太完美的作品,但守护者仍可以控制他,毁灭科鲁加才是他们的目的。而科鲁加被毁灭后,他们才能拥有一个完完全全忠于灯团的塞尼斯托。”

  “那为什么阿苏·宾也要死?”哈尔咬紧牙关,声音中充满着不信任。

  “他比我更早发现了守护者的本质,这也是守护者要除掉他的原因。他们从不容忍异心。”塞尼斯托勾起唇角,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你可能不知道,阿兰·斯科特到底是怎么死的。”

  哈尔猛的抬头看向塞尼斯托,阿苏·宾对于他来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师,而阿兰·斯科特对他更像是一位可以交心的长辈。在得知阿兰的死讯后,哈尔为此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阿兰·斯科特会失踪那么长一段时间?为什么灯团没有任何想要寻找他下落的意图?为什么最后送的绿灯的只有一枚戒指,而阿兰的尸体却不知所踪?

  这都是哈尔曾经想过却又被自己推翻的疑问,而塞尼斯托的这一番话,撕开了记忆的封条,这所有的疑问如暴雨般倾斜而下。

  “他重伤后逃了很久,最后遇上了个好心的医生,救了他一命。之后他便与那医生一起生活,甚至还领养了一个孩子。”塞尼斯托说着,每一个字在哈尔耳中像是被放慢了三倍一般,沙哑苦涩,他有种预感,接下来塞尼斯托的话,将会告诉他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但是他还是死了。”塞尼斯托突然轻笑一声,“死在黑灯的手下,守护者的命令”
  

    果然。
  哈尔积攒的所有怒火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站在那,像是失去所有支撑他的理由,低下头。

  守护者并不是没有找到阿兰·斯科特的尸体,而是他的尸体早已被处理干净。

  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是黑灯的守则。而归还灯戒也只是个借口罢了。

  他早该知道的。
  
  
  

  “我这样穿没什么问题吧?”巴里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有点紧。

  布鲁斯绕着巴里转了一圈,将他穿的不正确的地方改正过来,“至少它是防弹的。

  一旁的克拉克向他安抚地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们会在外面支援你的。”

  对于克拉克的特殊身份,巴里还是有些了解,那个正常人可以不借助任何设备,飘在半空?就像克拉克现在这样。

  巴里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被布鲁斯拍了下肩膀打断,“现在把帽子带上,然后按一下耳朵上的标志。”

  巴里照做,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他听了一会,“哈尔?”

  “他现在多半和黄灯首领在一起,你可以注意点,”布鲁斯后退半步,和克拉克并肩站在一起,“我会给你指示,但也仅限于你找到哈尔·乔丹之前,找到他之后就要靠你自己。”

  他的身份并不适合直接参与灯团的内部斗争,能帮到巴里只有这些。

  “等一下,”巴里举手,看着眼前闪着银光的湖面,他知道那个什么基地就在湖面下,他也不能直接跳下去吧,“所以我要怎么进去?”

  布鲁斯扭头,“看到那个天文台了吗?”
  
  
  

TBC

  

THE TOWN (八)

※ooc

※ooc

※ooc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填坑了!!!!!

※仍是没什么令人激动的过度章❤

————————————————————————

门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黑暗总是能给人一种窒息的错觉,没人知道黑暗背后是什么,又有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巴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白色的光亮微微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慌,大步向前跑起来。

只要跑的再快,再快一点。哈尔的声音似乎就徘徊在耳边

他看不清远处的前方,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手电筒四散的光线照亮的一点点通道。

两侧的墙壁上时不时闪过几个句子,巴里看得模糊,记住一句。

白昼朗朗,黑夜茫茫

好像是绿灯的暗号?他想。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墙壁掉下些沙土。

这一声巨响吓了巴里一跳,手一抖,手机大头朝下掉到地上,闪了闪便暗了下去。

“不不不,”巴里紧忙弯下腰捡起,点了点屏幕,没有反应,“天……”

通道里恢复了黑暗,头顶又传来一声巨响。

算了算了,没什么可怕的,巴里安慰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绷紧身体。下一秒如离弦的箭一般跑了出去。

跑步什么的他还是在行的。

黑暗模糊了他的视觉,却也让他其感官敏感起来,他能感受到风拍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刺痛,还有空气中慢慢弥漫着的硝烟的气息

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不知跑了多久,一丝亮光闯进他的视线,巴里心中一喜,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光是从一扇门后渗透进来的。巴里扶着门歇了一会,跑的太过,他现在有点晕。

缓过来,他用力去推,门纹丝不动。

外面就是自由,这让巴里稍稍放松一点,但门要是打不开,什么也没有用。他握紧了拳头,手中的异物感让他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哈尔的戒指。

嘿,巴里,动动你的脑子,他对自己说,哈尔是怎么用他的戒指来着?

又一阵震动传来,头顶掉下些沙子,细碎的声音让巴里起来一身鸡皮疙瘩。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戒指戴在手上,缓缓将手掌贴在墙上。
  
巴里等了好一会,墙角被震下来的土积了薄薄的一层,但面前的墙还是毫无反应。当将他刚要把手从墙上撤下时,一丝在黑暗中无比刺眼的绿光晃进他的眼中。
 
“识别,绿灯首领,哈尔·乔丹。”
  
冰冷的机械女音在耳边响起,那绿光逐渐明亮,扫过他的手掌,将整个通道照亮。
  
巴里眨了眨眼睛,真是神奇。

石门在眼前缓缓打开,身后传来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巨响,他猛的回头,整个通道开始崩塌。
  
这什么?自毁系统吗?还没来得及让他多想,那坍塌声似乎已经到了身后。但门还没完全打开,巴里侧身闪出门外,没等他站稳,让他出来的门已被巨石压塌。
  
自毁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巴里有些担心地转头看向山顶,但随即又转过去,迈开腿向树林的方向跑去。
  
满眼的白桦树让人一些头晕,看起来排练的杂乱无章,但这些树木的走向却一直引导者巴里。
  
他随着树木走去,心中的不安让他握紧拳头,那冰冷的戒指给了他些许力量。
  
不同于树叶见零散的细光,突然刺眼的阳光让巴里停住了脚步。他能感到自己在往山下的方向走,而现在他似乎到达了目的地。
  
前方是个有些破旧的小院。不知名的藤蔓爬满墙壁,零星开着几朵紫色的小花,只有一丝空隙才能看出墙原本的颜色。
  
巴里又有些不确定,转头看,风将树林吹的窸窸窣窣作响,像是在给他指引,让他到那院子里去。
  
巴里深吸一口气,向前走轻轻推开那扇木门。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没什么可后悔的。
  
里面出奇的安静,巴里迈过门槛,但在看到院中央躺椅上的人时,他停下了脚步。
  
听到声音,躺椅上的人坐起身,趴在他腿上的猫咪随着他的动作跳下躺椅,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继续他的晒太阳大计。
  
“巴里。”布鲁斯眨了眨眼睛。
  
“海,布鲁斯,”很显然,巴里有点被震
  惊到了,呆呆的跟他打了个招呼,“等等,布鲁斯?!你怎么在这??”
  
没理会他震惊的声音,布鲁斯站起身,身后站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着蓝色衬衫的克拉克。
  
“看看你过的怎么样。”

  

绿灯基地。
  
一片狼藉。
  
巨大的屏幕上布满裂纹,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子弹的弹孔,各种精密的仪器早已报废,上面还洒着干涸血迹。留下来备战的二十位绿灯,现在能清醒站在,哦不,跪在地上的只剩三个
  
哈尔双手被两个黄灯成员压着折在背后,额角的血液滴在地上,汇聚成一个水洼。
  
他吐出一口血,舌尖抵在口腔内的伤口,针扎般的疼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哈尔抬头冷笑着看向塞尼斯托,“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仍是那副表情,身后走上了一个黄灯,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戒指呢?”
  
他们在那十多个绿灯身上搜索过,但却没找到一枚戒指,即使所有黄灯将整个基地搜查一边后,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
  
“目的呢?”哈尔反问道。
  
塞尼斯托没说话。
  
“毁灭灯团?还是你想要掌权?”
  
“你是知道的。”塞尼斯托说道,语气如极地般寒冷。
  
哈尔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血液模糊了他的视觉,现状对于他们非常不利,但那些已经撤离的绿灯已经能保证安然无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知道?我对你的野心毫无兴趣,但我知道红灯对你来说已经是个极大的挑战,更不要提黑灯白灯。”哈尔又尝到了血腥味,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嘲讽塞尼斯托。
  
“这就不管你的事。”塞尼斯托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波动,“戒指呢?”
  
哈尔冷哼一声,刚才隧道坍塌的声音他是听到了的,这也代表着巴里已经带着戒指离开的基地,“我可不觉得你能找到。”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把可是要欠哥谭一个大人情。
  
见他这样,塞尼斯托也没再问什么,转身离开。哈尔,盖和凯尔也被半拉半拽的站起身。哈尔转头看向盖,他点了点头,虽然几乎看不出摇动的痕迹——灯团上层已经派人去和绿灯的大部队接应。
 
凯尔有些担心,整个绿灯的戒指都交给那个只见过一面,除了哈尔谁都不了解——可能哈尔也不太了解——的小镇医生巴里·艾伦。
  
戒指相当于整个灯团的性命和本质所在,交给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凯尔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哈尔的选择,但他知道,哈尔总会有他的道理。
  
希望那个叫做巴里的人,能跑的远一些吧,他想。
  

  
TBC

THE TOWN(七)

THE TOWN(七)

※ooc

※ooc

※ooc

※本以为一个星期能搞定的结果一不小心拖到这么晚,没有想到会这么忙,真是对不起>人<

※幸好在一个月内搞出来了要不然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QAQ

※接下来就要写点梗啦,又要拖一段时间了QAQ抱歉了小天使真是对不起( ◞´•௰•`)◞

※七夕快乐(≚ᄌ≚)ℒℴѵ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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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一觉睡到天亮。

他抻了个懒腰,看看表,七点四十,还不算太晚。

洗脸刷牙后,巴里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确认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他决定出去看看。

走廊两侧有很多房间,除了门边的名字不一样,其他就像是复制粘贴来的,完全找不出不同。

四条走廊交叉错横,形成一个井号,四周安安静静,抓不到人来问路。

对此地完全陌生而且根本不知道往哪走的巴里:“……”

算了,他抓了抓头发,走走看吧。

游荡了半个钟头,巴里终于凭借着他不太完美的记忆力,找到了昨天那个大厅的入口。

地砖到棚顶足有六七米高,天花板向上隆,最后交汇于一点,看样子应该是山顶的部位,精美的雕刻华丽而不失端庄,让人赏心悦目。

他不得不感叹这独具匠心的建筑,如刺激巨大的工程还是在山中进行,杀手不愧是个既烧钱又转钱的职业啊…

大厅里一些人在四处奔走,就像劳作中的蜜蜂,神秘而沉稳,不仔细看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大厅各个门中穿梭。

巴里似乎从小就快人一步。跑步比人快,算题比人快,甚至连感知到实物都比人快了不止一分。

所以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这里的人少了很多。

他之前待的地方是类似与宿舍的地方,按理说人不可能如此之少。现在不算是太晚,除非他们是凌晨两三点就起床的人。

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还在四处张望,没有注意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巴里·艾伦?”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吓的一个激灵,转过身去,红色的头发张扬的进入他的视线里。

“额,我是。有什么事吗?”

红发男子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叫盖,哈尔让我给你传个话,醒了之后让你去找他。直走右转有个楼梯,你顺着下去下面是个训练场,你应该能在那找到他。”

“好的,谢谢。”

巴里点了点头,昨天他好像说有什么任务要交给自己来着。

“盖——”

不远的一个小门里探出一个脑袋,向盖挥了挥手,看起来很焦急。

盖看过去又转头看着巴里,似乎有点纠结。

“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能找到。”

巴里摆摆手,见状盖也没停留“嗯”了一声,向小门走去,巴里也向楼梯走去。

从楼梯间走出去,还真的别有洞天。

可能因为山型的缘故,下面宽阔了不少,的确适合用来当训练场,甚至还有一部分被分出来当做射击场。

如果不是他亲眼见到,可能他永远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而已。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响亮,站在场馆那头的人立马就转过头来。

“哟,你来了。”

“嗯哼。”

巴里迈着小碎步晃过去,好奇的四处打量。

有些是健身房里常见的器械,也有些是他见都没见过的。

“有什么感想吗?”哈尔笑着问。

“嗯…总觉得很神奇少了点什么东西,还有人好像变少了。”巴里的视线绕着四周转了一圈,地上有些长时间被物体放置的痕迹。

哈尔点了点头,“是,人都撤离了。”

“撤离?……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他们身后还有一大波追兵呢……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哈尔轻咳两声,打破沉寂。

“先不想这个。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我说要给一个任务?”

“嗯。”

他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看的巴里都站直了身体。

“灯团不是由人组成,而是戒指。我们手上的每一枚戒指都是上一任传承而来。戒指里储存着所有有关灯团的信息,换句话说,只要戒指还在,灯团不灭。”

“橙灯的事件上城已经介入,没有时间来管理其他灯团,倒给了黄灯机会。”

说起这个哈尔就头疼,绿灯和黄灯向来就不太对盘,更何况其中牵扯复杂的利益关系,他也不能和巴里说太多。

信任虽是信任,但顾虑还是会有。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带着灯戒跑?”

哈尔点点头,“对,不用跑的太远。”

“那你们怎么办?要跑为什么不跑远一点?而且他们要找到是你又不是我我跑什么?应该你跑才对。”巴里有些焦急,说话的速度也加快许多。

“别担心,”哈尔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我不会有事,只要他们一天没有找到戒指,我就不会有事。所以你可是肩负起一个大任务啊。”

“……”

哈尔轻笑出声,“别这么严肃,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跑的很快,这次你跑的再快一点点就足够了。”

“……”巴里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不明白,他作为一个医生,知道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生与死之间,为什么他还能笑的出来?

“生气了?”

哈尔把着他的脸颊转向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丝不满。

“这有什么的,以前比这可怕多的事我都见过,没什么,真的。我向你保证,一定活着回来,好吗?”

牵起巴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掌下是有节奏跳动的心脏,怦怦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嘈杂的心绪归于平静。

“……那我就信你一回。”

“好。”

哈尔摘下戒指套在巴里手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昨天他已经将整个基地和所有人的信息导入这枚戒指,关于绿灯军团的一切都在里面。

“现在你掌握着我的身家性命,你可得保护好你自己。”

巴里沉默了一会,“……要不你回来以后嫁给我吧。”

“…嗯?”哈尔哭笑不得,等了半天等来这样一句话。

“你看你嫁妆都准备好了,那我是不是改回个彩礼?”巴里在兜里翻了翻,只找到一个车钥匙,掰开哈尔的手放了进去,“凑合凑合吧。不过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的车就再也开不了了。”

钥匙上挂着一个金色闪电的标志,哈尔握紧了手,“我向你保证。”

“看到那扇门了吗?”他指向训练场一边的角落,“你现在从那走出去,关上门,一直走,走到尽头你会看到一栋别墅,到了里面,你就安全了。”

别墅里面不是别人,就是跟随而来的克拉克和布鲁斯。绿灯无法保证巴里的安全,但“哥谭”能做到。

那个“蝙蝠侠”不站在绿灯或者黄灯任何一边,但是他会站在巴里·艾伦的一边。毕竟“哥谭”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哈尔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在镇上等我。”

巴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给他任性了。

视线里唯一的红色渐渐消失在门后,那扇门只能开启一次,闭合之后会自动封死,这是他们唯一的逃生通道。

“哈尔。”

凯尔的身影出现在上层的楼梯,脸色甚是凝重,“塞尼斯托已经到达山脚下,之前的车队只是个幌子,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哈尔把车钥匙放进上衣口袋,扣好扣子,“其他人都撤离好了?”

“嗯,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回到总部。”

“现在基地里还有几个人?”

“像你说的,二十个。”

“很好。”哈尔拿过挂在墙壁上的双刀,略为沉甸的手感让他回忆起从前。

“准备应战。”



TBC

THE TOWN(六)

THE TOWN(六)

※ooc

※ooc

※ooc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这个凑个字数好了(:з」∠)_

———————————————————

哈尔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当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的就是巴里抱着他的被子睡得正香,衣服也没有换。

看来真的是累了。

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巴里?去冲个澡再睡。”

巴里睡得很浅。虽然他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但只要有些许动静就能将他从睡眠中唤醒。不过因为过于安静的小镇,这种事很少发生。

半梦半醒的巴里被哈尔半推进浴室,耳边传来一声叮嘱,“往右掰是热水,其他东西都在左边的架子上,衣服放在门口的篮子里就行。门上是我的衣服,你先凑合着穿吧。”

说完,哈尔有些纳闷,平时自己也不是话多的人,为什么到了这会就跟老妈子似的?

浴室里渐渐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与漆黑安静的房间有些格格不入。

哈尔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黑暗赋予他的宁静。

刚才他从凯尔那里得知,拉弗利兹的死已经确认为塞尼斯托所为守护者已经下了命令,要活捉塞尼斯托,但是他现在去隐去了所有的行踪,就连白灯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如果塞尼斯托下一个目标是绿灯,那他们处于绝对危险的状况。

除去在外出任务,基地里文职和各种闲杂人员,还有没有实战经验的小菜鸟,能进行战斗的只有区区几十余人。更何况他们也不能让所有人去冒险。

哈尔习惯性的摩挲着手上的绿灯戒,这是他曾经备用的戒指,原本以为不会用到,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现在他还有个大麻烦。

他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那里有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如果巴里·艾伦出了什么意外,先不说那个“蝙蝠侠”不会放过自己,他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是他把他带进了这个局。

怎么才能把他骗回去呢?

哈尔绞尽脑汁,在脑海里幻想了各种办法,好像每一个可行的。巴里是认准了就绝对不会放手的人。

他的执着和对执着的自信,让哈尔也自愧不如。

想着想着,巴里已经从浴室走出来,关掉了灯。

他和哈尔没差多高,可是体型上的差别,哈尔的衣服在他身上整整宽松了一圈。袖子也有些长,不得不卷上几圈。

“你手上的是什么?”巴里好奇的声音划破黑暗响起。

哈尔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发现戒指闪着莹莹绿光,“这个是身份标识,里面有我们的个人信息。”

“哦,”巴里点点头,“那之前怎么没看见你带?”

“之前被追杀的时候扔掉了。”

哈尔紧盯着他,“巴里,”

“嗯?”

“你后悔吗?”哈尔加快摩挲灯戒的速度,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后悔什么?”巴里不解。

哈尔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不自觉的坐直腰板,“后悔跟我走,离开小镇?”

安静了一会,寂静中突然传来巴里的笑声,“就这个?”

“嗯,有什么好笑的。”哈尔挠了挠头发,有些恼羞成怒。

“没什么可后悔的,要不我也不会在这。”

巴里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杰伊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故事里个人花了一生时间去等一个人,结果等到最后他也没能等到那个人回来。”

“我说,为什么他不去找他?杰伊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在想挽回也是不可能的。”

“后来,我觉得故事中的人就是他自己,他一直念叨的阿兰应该就是他等的人,”巴里耸了耸肩,“反正只是猜测罢了。不过缘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怎么讲?”

“你看啊,世界这么大,明明有许多其他的房子,为什么你就跑到我家呢?还一下子就把我最喜欢的花给踩坏了。”

哈尔用手肘怼了怼他,“你怎么还记得这茬啊,等我们回去我再给你种一盆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巴里站起来甩了甩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如果后悔了我就不会跟来,既然跟来了我就不会后悔。错过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哈尔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行了,去睡觉吧。”

“我要是睡床,那你睡哪?”巴里问道,他刚才进屋的时候看见门口上挂的牌子,这里是哈尔的房间。

“没事,我还有点事。明天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你,赶紧睡。”

“什么任务?”巴里眼睛都亮了起来。

“明天你就知道了。”

哈尔挥挥手不留任何情面,给巴里一个背影关上了门。

巴里撇撇嘴,明天就明天。

每一个房间门口都有一个挂壁式电话,确认门关好后,哈尔播出一串号码。

“凯尔?明天开始组织撤离,三天之内必须完成。留下二十个人,足够的武器。”

得到答复后,他挂了电话,向走廊最深去走去。尽头是一个死胡同,只有一堵白花花墙。

哈尔右手握成拳,砸向墙壁的某个角落,手上的戒指完美的契合在墙中。

从戒指那一点开始,延伸出两条裂缝,最后竟是出现了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通道。

在哈尔进入通道后,那堵墙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山脚下的小镇上,考外侧的别墅的房顶上坐着两个人影。

“按照他们这个速度,最多还有三天就能到达……布鲁斯?”

刚才还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一转眼就消失,克拉克低头看,只抓到一个闪进屋子的背影。

他也跳下屋顶,跟着前面的人一起走进屋内,“下次消失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这样很吓人啊。”

“要说吓人,你这个外星人才最吓人。”

“……好吧,如果三天之后他们真打起来怎么办?”

布鲁斯冷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最近哥谭又有一伙人不太安分,好了伤疤忘了疼。”

“用我回去看看?”

“不用,”布鲁斯摇头“让迪克他们锻炼一下。”

看似平静的小镇下,掩盖着危机四伏的暗流。

山雨欲来风满楼。

TBC

THE TOWN(五)

THE TOWN(五)

※ooc

※ooc

※ooc

※拖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人<【跪搓衣板ing
而且请原谅我的短小(✘_✘)当个过渡章就好,下章赛叔就该出来搞事了(✧◡✧)

※被作业和课外班折磨到发疯(✘_✘)

※太热了(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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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离海滨城不算太远,但走下来至少也要三四,幸好现在是较为凉爽的秋天。要是在热的要死的夏天,三四天不换衣服,巴里是绝对不能忍的。

除了休息站没再停靠过任何地方的生活终于在到达海滨城后结束。

巴里将车停在山脚下的小镇,可能因为他自己也居住在类似的小镇,对这里他充满了好感。

接过热心老奶奶的饼干,看着她信誓旦旦说他的车放在她这绝对不会有任何损伤。

在老奶奶蜜汁微笑,和一声祝你们玩的开心下,巴里被哈尔拉着走上了山。

上山的路上巴里一直在思考老奶奶最后的微笑是什么意思,让他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最后他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刚想开口询问哈尔,却被一只略带温度的手捂住了双眼。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巴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嘘……”

都说失去一种感官,其他感官就会异常敏锐,巴里甚至能听到哈尔在他耳边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黑暗总是能带给人恐惧,但耳边的呼吸声又将这种恐惧打散。

巴里任由身边的人带着他在不知名的树林里穿梭。过了许久,附在眼上的温度离去,过亮的光刺的他眯了眯眼睛。

一片很大的空地,四周纯白,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有个用绿色画出的图案。若不是他今天亲眼看到,可能他永远不会知道在平凡大山中的秘密。

没有一个人,安静的白色的衬托使图案更加醒目,带上一股庄重。

哈尔抓住巴里的手腕说:“跟着我走。”

看似普通的大厅其实暗藏杀机,只有一条路能通往真正的绿灯基地,这只不过是个幌子,警告入侵者罢了。前提是他们能走过先前哈尔带着巴里走过的那段路。

巴里小心翼翼跨过图案的每一条纹路,生怕惊动了沉睡在图案下的精灵。

事实上,是他想太多。

两人站到一堵白墙前,从不知什么地方伸出一个机械臂,扫描过哈尔的瞳孔显示许可,接着面前的墙一点一点向两边扩散,露出一个一人宽的通道。

真有点哈利波特里对角巷的感觉,巴里赞叹一声,特殊职业就是不一样。

通道不是很长,哈尔走在前面巴里跟在后面,没过太久便走到了头。

尽头也是一个类似之前的大厅,不过多了许多人,都在各忙各的,一副秩序井然的样子。

巴里红色的外衣在绿白相间的房间里格外显眼,在他们踏进大厅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停下自己手中的话,盯着两人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WTF??!!”

充满不敢置信的喊声几乎震破房顶,有不少人脸手里东西掉到地上都没有发现。

接着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时,哈尔笑了:“就这么欢迎我?”

“真货啊!”

“你小子上哪浪去了,几周都不回来?”

一群人一拥而上,把哈尔团团围住,一只手揽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上把他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笑声爽朗。

当巴里快被挤出人群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拽了回去。

这一个动作把众人视线的焦点都集中在巴里身上,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怵。

“额……你们好,我是巴里,巴里·艾伦”

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能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其他人的视线在他和哈尔之间不停徘徊,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集团点了点头,更有甚者在一旁吹起了口哨。

巴里:“???”

“咳咳,”哈尔清了清嗓子,在事态没有变得太失控的时候阻止了一切“瞎起什么哄,这是我朋友。”

“哦~”

哈尔:“……”

巴里:“???”

What happened?

“你先等我一会,我还有点事情要解决。”哈尔在他耳边说道。

“没问题。”巴里回答的很迅速,好像自己很久没有更新了,趁现在赶出一章正好。

哈尔把他交给约翰·斯图尔特说:“约翰,你带他去休息室,盖,你跟我走,有些事有必要凯尔沟通一下。”

看着巴里和约翰的身影消失在拐进,哈尔和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盖笑出一口白牙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人,我们自然不会怀疑。”

哈尔微微点头,是他想多了。

现在他们还有一个大问题

塞尼斯托


THE TOWN(四)

THE TOWN(四)

※ooc

※ooc

※ooc

※文中的歌是Mountains-Lawson有兴趣的可以听一听,歌词对应下文的内容ᕦ(ò_óˇ)ᕤ

※咸鱼了三天终于搞出来了(:з」∠)_说好的大粗长……吧!(✧◡✧)

※什么时候能完结啊(◍•̅ ȷ̫ •̅◍)下一个超蝙的都想好了,不过大boss还没打,前路漫漫啊(✘_✘)

※微超蝙,还是打个tag好了(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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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哈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似乎要跳出胸膛

橙灯军团只有拉弗利兹一人,他的死亡就代表着军团的毁灭。

因为人数原因,拉弗利兹主要负责潜入刺杀,没有后备人员打掩护,独自一人在重重监视下完美的完成任务,也就代表了他的能力。

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将他除掉,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思绪在哈尔脑海中翻腾,一时间居然想不出谁能做出这种事。

看哈尔没出声,布鲁斯也不急。接过克拉克递来的茶,轻轻啜了一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寂静在房间里徘徊,似乎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清。

“你到底想说什么?”哈尔从思绪中挣扎出来,双眼紧盯着布鲁斯,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他完全不明白他跟他说这些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只是想告诉他一切,还是想挑起他们灯团内部的战争?

布鲁斯耸了耸肩,开口道:“我刚才说过了。”

他相信哈尔是个聪明人,“哥谭”的利益牵扯太多,里面的弯弯绕子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

“这种事情在你心里绝对有底。是谁你也应该有数,只是不敢承认罢了。灯团几股势力互相斗争也不是近几年才发生。你们的事我也不好参合,但是,”布鲁斯坐直腰背,刚才慵懒的气息瞬时消失,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哈尔似乎能将他的一切看透“你已经来的镇上,甚至跟他们产生联系,我就不能置身事外。我不介入灯团,也希望你不要来打扰镇上的平静,哥谭是哥谭,这是这,两者毫无瓜葛。”

布鲁斯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

“好自为之。”

刚才的他就跟市面上普通的富二代花花公子没差,现在才有巴里说的那些性格特点。

“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当然,”布鲁斯勾起一抹微笑“只要你能说到做到。”

他扬了扬下颚,示意克拉克送客。但在这之前哈尔已经走出房门。

等听到阿尔弗雷德关上大门的声音后,克拉克才开口:

“他已经打定决心要离开,为什么又找他说这些?”

“下的决心是以前的决定,现在多出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一切又变成未知数。”

布鲁斯站起来走向窗边,看着哈尔逐渐变小的身影,略有所思。

“你是说,巴里?”克拉克疑惑道。

据他所知跟哈尔接触最为频繁的就是巴里,镇上好心的小医生。

“对,这几天有什么被改变了。巴里或者哈尔能做出什么事,已经不在掌控之中。他急着离开说明他感到事态超出他的预料。我再告诉他拉弗利兹身亡的消息,只不过是推了他一把而已。”

“如果他敢轻举妄动,”克拉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我会解决。”

布鲁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得了吧,你记不得以前你好像把我最喜欢的树给烧断来着?”

“额……”克拉克摸了摸鼻子“那只是个意外。”

“多少大风大浪都没能把哥谭摧毁,说不定你打一场哥谭连带着这个镇都能给你打没了。”

“……”

布鲁斯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冷笑一声:“最近阿克汉姆的人又些不太安分,看来是上次还是没能记住教训。”

没在布鲁斯家停留太多时间,街上依旧是静悄悄的。

哈尔漫无目的在大道上徘徊,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想让他死的人太多,几乎是仇人遍布天下,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那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追杀他想不出主谋的原因。

但是现在结合拉弗利兹的死,似乎一切都捋顺清楚。

有人想让他死,不仅仅是他,还要彻底颠覆灯团的统治,独揽大权。

多显而易见的理由,自己却从未想过。哈尔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安逸的生活会让人降低警觉。

他能感到一系列事件都是针对他,其他只是附带而已。要是这么说,他只能想起一个人。

塞尼斯托。

他和塞尼斯托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死对头,说起来他还能算得上是哈尔半个老师。

一切的改变都开始于阿苏·宾死后,他继承绿灯军团之后。他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塞尼斯托比他更有继承灯团的资历,为什么会是他?

事实证明不知一个人这么想,塞尼斯托与他的想法完全一致,但是哈尔已经完全继承灯团,再说什么都晚了。

一怒之下塞尼斯托褪去绿灯戒,加入了黄灯军团,而且没用多久便登上首领的位置。

对于七灯之间的明争暗斗,守护者选择视而不见,他们关注的是最大的利益,只要不做出伤害组织本质的举动 他们一般不会介入。

如果真的是塞尼斯托所为,为什么守护者没有一丝反应?

也不知道盖和凯尔他们怎么样。

哈尔胡思乱想着,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巴里上次带他来的小山。

反正也什么地方可以去,巴里可能还在睡,哈尔选择走上山。

还是一样的夜晚,一样的地方,只是少了些什么。

哈尔在碑前坐下,他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杰伊。

上回他没能仔细看,他借着月光看了个清楚。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悲泣,我不在那里,我并没有离去。

这首诗他知道,可能是小时候灯团里的前辈给他念过。

现在他只记得几句,也是那位前辈念过最多的几句。

当你清醒于早晨的安宁,在鸟儿幽静的盘旋种,我奔放着飞升的激情,而在被点亮的黑夜里,我有是释放温柔的朗朗群星。请不要在我的墓前悲泣,我不在那里,我并没有离去。

那位前辈念起这几句话脸上的表情是哈尔从未见过的,可能是一种叫做幸福的感情吧。

碑的最下面还刻着几个小字,

TO ALAN AND EVERYONE

阿兰是谁,他也没多想。那位前辈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身亡,若是现在算起年龄也应该是胡子头发一大把的老爷爷了。

哈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微冷的空气经过鼻翼缓缓进入肺部,他甚至能感到血液在血管中跳动的声音。

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他还是哈尔·乔丹,等太阳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他就是一名绿灯。

巴里·艾伦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似乎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好像还有一丝丝温热透过左胸第四根肋骨微微向里面一点的位置扩散到全身。

巴里·艾伦

哈尔闭上眼睛,堕入一片黑暗。

早上,哈尔顶着一头乱发从草地上做起身,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现在是没车没飞机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要怎么回基地?难不成走回去?

他和那个老蝙蝠的约定摆在那,管他借的机会是没有了。

哈尔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走一步看一步吧。

经过黑暗洗礼的小镇处处透着新生的气息。街上已经有些人在晨跑或者散步,一副安稳祥和的样子。

再加上镇子偏僻的地理位置,也能算是童话中的仙境。

嘛,基地的位置也很偏僻,还是在大山沟里,仙境算不上,秘境还是勉强擦个边。

哈尔双手揣在衣兜里,挑了条没人的小路,出镇具体的路他不太清楚,那天晚也是误打误撞才走进来。既然他翻进的是巴里家,就说明他家离离开的路并不远。

绕小路的原因主要是为了避开巴里,组织的事也不好说。

其实就是他怂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巴里。

凭着一个大致的方向,还真让哈尔找到出去的路。

高速公路上没有什么车,哈尔大大咧咧走在路中间。

他的戒指早就不知道在那里,里面所有东西被销毁后只能当个玩具,不过这样他与绿灯加密的联系也把被切断。

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找个地方联系一下凯尔才行,他想着,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他向路边走了走,没想到车在经过他身边是停了下来。

哈尔脑海中警铃大作,右手伸向腰间别枪的位置,是人是鬼先给他一梭子再说。

贴了车窗膜的窗户渐渐下摇,露出一张哈尔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Hey,Genius,要搭车吗?”

“巴里?!”

被点到名的巴里给处于当机状态的哈尔一个大大的笑容,显得他金色的头发都灿烂了不少。

最后哈尔还是上了车。

巴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围绕着哈尔身边名为尴尬的气息,车内的音响还在放着歌。

他跟着节奏轻哼着歌词,看样子是听了很多遍。

“…We can move mountains mountains,Covered in gold,Walk the ocean,Feel A black hole,Building an empire,Watch it explode…”

哈尔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文他:“你病好了?”

巴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嗯哼”

“啊?”哈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巴里“我记得你烧的挺严重?”

巴里耸了耸肩:“我病好的快。”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你走了之后冰袋化了一床水,下次能不能换个湿毛巾什么的?”

“……”哈尔摸了摸鼻子,他也没照顾过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呗。

“额,我们去哪?”

巴里看向哈尔,没有目的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

哈尔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有点纠结的开口:“你确定?”

“确定什么?”

“我的世界,”哈尔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很乱,很黑暗,有很多都不是你希望看到的。所以……”

巴里做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但哈尔能很清楚看到他蓝眼睛里完全没有思考的模样。

哈尔无奈的抿了抿唇,看来自己是劝不动他了。

“不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们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换个角度看就会完全不同。只要你用另一种方式去看你的世界,你还是能发现很多美好的。”

巴里盯着前方的路,路边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哈尔轻笑出声,说的还挺有道理。

“你带电脑没?”

“带了,在后座上。要电脑干嘛?”巴里疑惑的看着哈尔。

他背过身,从后座上拿起电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哈尔在浏览器上敲出一个网址,旁边传来巴里的声音,

“没有WiFi能上去吗?”

“能。”

哈尔在页面像登陆界面的地方打了一句话,屏幕一闪,出现一排名字。

“还有这种操作?”

哈尔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巴里会意比了个ok,杀手间的秘密交流嘛,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虽然眼睛盯在路上,但心已经跑的哈尔那边去了。

先穿出的是一段杂音,只还是一个男声。

“白昼朗朗,黑夜茫茫”

“魑魅魍魉,无所遁藏”

“异徒乱党,畏吾神光”

“绿灯长明,万世光芒”

真的有暗号!巴里耳朵竖的高高的,心里的激动都要溢出来。

“哪位?”

“你猜,”哈尔一笑“猜对了就告诉你。”

巴里瞅了他一眼,哪有这么幼稚的杀手,说好的狂霸酷炫拽呢。

“……哈尔”

“呦,还真猜对了,难得。”

“上哪浪去了,一周都没动静。”

“哪有,我是这种人吗?”

“……”

“行了,不跟你闹了,”哈尔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最近的事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拉弗利兹死亡确认,塞尼斯托带着黄灯军团消失。”

哈尔冷笑一声,果然,忍耐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是吗。

“凯尔,封锁一切消息,不要对我的行踪透露一点。制造我死亡的假象,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说完哈尔直接关闭了网页,合上电脑屏幕,深深吐出一口气。

“哈尔”

“嗯?”

“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帅。”

“当然,我一直都很帅。对,你知道去海滨城的路吗?”

巴里想了想道:“镇在中心城郊区,要去海滨城的话,好像要一直往南走……”

“知道个大致方向就行,到时候我告诉你该怎么走。”

“那就应该没问题。”

哈尔看着认真开车的巴里,神情闪过一丝复杂,还是转头看向窗外。

镇上,韦恩大宅天台。

“他还是跟着去了。”

站在布鲁斯身边的克拉克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如果仔细,就会发现并没有站在地上,而是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半漂浮在半空。

布鲁斯松了松领带,说道:“最近哥谭先让迪克他们盯着,别处什么乱子。”

看样子是要跟着去了。

克拉克诧异的看着他,不是说好不插手吗?

“说不插手,但没说不能去看热闹。”

也不看他什么反应,直径向楼下走去。

克拉克愣了一下,看惯他治理哥谭的样子,都快忘了他以前也是个天真的孩童。

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又笑了起来,向前跨出一步,直接从楼顶降落到庭院中央。

“想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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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OWN(三)

THE TOWN(三)

※ooc

※ooc

※ooc

※两个人的感情终于有点进步了:-(

※快要完结了吧?

※可能会有超蝙的番外?

※下周考试不能更了(:з」∠)_考完试就放假了,应该可以完结了……吧(为什么非想不开要写连载的,傻白甜不好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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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不长也不短。

哈尔对于他小时候的事已经记不太清,唯一能记住的只有窗外阳台上随风摆动的白色小花。

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巴里不仅让他白住还让他白吃白喝,说实话,哈尔已经好久没见过这样单纯不做作的人了。

不过要这么走?他还有的舍不得金发的小医生。

巴里可不知道哈尔心里打的噼里啪啦响的小算盘。虽说诊所是一年无休,但也不是每天都会有人受伤,哪有人闲的天天打架。

今天是星期天,辛苦劳作一周的人们都待在家里休息,街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啊,等一上午看真的没有人来,巴里便跑去后院捣鼓他那些宝贝花草,让哈尔在大厅里看着。

要知道当初被哈尔踩坏的花他还没救活呢。

“巴里,如果如果我描述一种花,你能知道是什么吗?”

巴里忙着把被踩坏的花叶掐掉,白大褂下摆粘上些许泥土

“应该可以把,说来听听?”

“就是…”哈尔歪着头使劲回想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小白花“叶子很大,花很小白色的,一次能开很多花,很香好像还有毒?”

“有点耳熟,但是开白花的有很多,还没有更确切的信息?”

他摇了摇头,那段记忆太过遥远,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些。

“让我在想想,如果想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巴里拄着下巴想了一会,没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有很长时间可以去想。”

哈尔不再说话,靠在门边看着他

午后带着暖意的风,阳光正好。

不知过了多久,哈尔靠在门框上陷入浅眠。

“哈尔?哈……”

收拾完花的巴里抻了个懒腰,转头看到哈尔靠着门睡着了,头一次见到站着还能睡着的人。

他伸手想去拍拍哈尔的肩膀,很显然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巴里已经把哈尔的本质忘得一干二净。

不出所料,没等巴里碰到哈尔,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被快速拉进,他抬头对上哈尔充满危险的双眼。

手腕被扯得生疼,痛呼从唇边吐出,但看着哈尔的眼睛又说不出一句话。

浅棕色的双眼包含着危险的光芒,像宇宙中的星辰大海,让人沉沦,无法自拔。

扑通,扑通,安静的让人发慌的气氛中,巴里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带着不同寻常的悸动。

“巴里……”

看清是谁之后,哈尔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握着巴里手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整个人往前一趴,缠在巴里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

“困。”

呼出来的气带着阳光的温度,洒在巴里脖子附近,不自在的偏了偏头,抽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

“困就去屋里睡,明天带你出去玩。”

语气像极了主人哄自家黏糊人的大型犬。

看着哈尔上楼的背影,巴里松了口气。

第二天

“所以,我们去哪?”

哈尔看着前面背着大包小包全是吃到仍然走到飞快的巴里问道,他们已经快走一个小时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

巴里带着哈尔在山间小道上左拐右拐,看样子对这条路异常熟悉。

两侧的树很高,几乎把所有阳光都挡住,清脆的鸟鸣没有停歇,风中带着些自然的味道。

是个伏击的好地方,哈尔四处观察这么想着

“就这了!”

巴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什么时候跑那么远了??

快步走过去,眼前是一片平坦的草地,染着太阳的余晖。

高大的树林被抛在身后,只有低矮的灌木丛和绿色的矮草,随风摆动,扬起海浪般的波纹。

哈尔走过去站到巴里身边,站在悬崖边上能将整个小镇看到一清二楚。

“这边是我家,”巴里伸出手给他指认“从东南西北算我家在最东边,最西边是布鲁斯的房子。”

这样庄重,繁华的邸宅,也只有“哥谭”的老大才能有钱去建造吧。

“哥谭”的利润巨大,每一笔交易都百万打底,即使只收取百分之几的利息,也是一笔不可小视的收益。这也为什么众多人都在窥视“哥谭”的原因。

人总会被利益所驱使。

有什么东西反着夕阳的光恍到了哈尔的眼睛,低头看去,是一块白色的石碑。

巴里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弯下腰,用手拂去石碑上的灰尘,笑着说

“这是我爷爷,杰伊。”

碑上写着几个字,杰伊·加里克

他坐在碑前,看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夕阳,陷入了回忆:“我第一次来到镇上,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他。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光凭一腔热血其实什么也做不了,到后来我才明白这个道理。”

哈尔在他身旁坐下,静静的听着。

“他教给我很多,甚至诊所也是他留下的。后来我遇到了布鲁斯。”

哈尔觉得一提到布鲁斯,巴里的眼睛都发出了光,腰背也挺直起来。

他掰着手指头数布鲁斯的优点:“优雅,端庄,严肃,认真,自信张扬,做事有条不紊,总能想出各种办法……”

“停停停,你是想让我嫉妒吗?”哈尔一脸无奈的打断巴里,这不是邻居关系,已经是偶像和小迷弟的关系了。

巴里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说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后来我听很多说他是个冷血无情的老蝙蝠。”

他愤愤的拿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嚼着薯片,好像这薯片跟他有多大仇似的。

“我到没有看出来他有多冷血,挺好的一个人。”

是是是,你就是没见过他治理“哥谭”的时候,哈尔抓了一把薯片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哈尔艰难的咽下薯片,接过巴里递来的水灌了一大口才呼出一口气

“所以,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天都黑的擦不多了。”

“就是要等天黑,听说今天有流星雨。”

巴里吃东西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吃完一包准备打开第二包,哈尔终于能明白为什么他要背这么多东西上山,根本不够吃啊喂!

“你听谁说的,流星雨这东西能信吗”

“隔壁大爷说的。”

“……”

哈尔一口薯片噎在嗓子里,咽也不是吐也不行,最后只能再喝一口水才咽下去。

“他以前跟我说过七次,有三次都说准了。”

“那没有的时候,你都干嘛?”

“吃?”巴里歪着头想了想“等到吃完还没有的话我就回家。”

哈尔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凑过去跟他坐的近一些,说:“以前你一个人吃,现在我陪你吃。”早点吃完说不定还能早点回去。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小镇被夜色笼罩,手里拿着零食一包一包的吃。

身处黑暗之中让哈尔特别有安全感,耳边风的拂过,灌木丛的轻晃,猫头鹰的低嚎,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他是一个杀手,暗夜是他最好的伪装。

没等他感受一下久违的气息,肩膀上就考过来一个脑袋,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零食还没吃完,巴里已经睡着,还顺便给自己找了个人肉枕头。

金色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软软的。哈尔不自觉的用脸颊蹭了一下,跟想象中的一样。

等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哈尔把脸埋到手掌里,自己还是忘了。

杀手永远不能和任何人有关系,这会成为他们的软肋。

算了,他自我安慰道,也是最后一次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肩膀却一动没动。

第三天

在荒郊野岭浪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巴里成功的感冒了。

“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出去,最后感冒的只有我?”巴里躺在床上,脸被烧的通红,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哈尔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能再巴里的指挥下四处找东西。

“可能是我皮厚一点。”

“也是,当初三颗子弹都没打穿你。”

哈尔笑了笑没理会巴里的胡言乱语,把冰袋放在额头上,下楼去柜子里找药。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都病糊涂了还怎么医,一不小心吃错药了怎么办。

巴里将柜子收拾的很干净,一类药都放在一起,治什么病也清楚的标在柜门上,这给哈尔减了不少麻烦。

感冒药一般都带些安眠成分,吃完药的巴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换了以后冰袋之后哈尔将门关上,自己下了楼。

哈尔的东西巴里没动,都收在后院的仓库中。

拿了钥匙,哈尔把库门打开,枪和两把刀都完好无损的放在角落,太久没有使用上面已经积了一层灰。

退出弹夹,里面还剩下六颗子弹,其他武器都在追杀途中丢在飞机上。

现在他还不知道追杀他的人到底是哪一势力,不能贸然联系盖和凯尔他们,万一对方针对的是整个绿灯或是OA,他绝不能把危险带到总部。

这个镇是布鲁斯·韦恩的地盘,即使有再不长眼睛的人,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哈尔不担心巴里的原因。

话说,布鲁斯·韦恩这么有钱,管他借架飞机应该没什么吧?

收拾完一切的哈尔,看着房子里不会留下任何他的痕迹之后,搬了个椅子上楼,坐在巴里床边看着他过了一个下午。

时间差不多了。

他把椅子回归原样,锁好门,向西边走去。

站在山上远望和真真正正站在面前有很大区别。

山上只能看个大概,而现在那扇古朴沉重大门的气势如浪般扑在哈尔面前,有种被土豪拿钱砸了的感觉。

哈尔抹了把脸,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才有人从里面拉开门,是位头发半白的老人。

“我来找布鲁斯·韦恩”哈尔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十二点。

门内的老人让出一条缝隙,让哈尔进来,对他说:“老爷在三楼,左手第二个房间。楼梯直走右转。”

哈尔道过谢后,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三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门开着,哈尔也没有想太多,大步走进去。

看房间的构造应该是书房,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背对的人,隐藏在黑暗中,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

“哈尔·乔丹”

如大提琴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房间,激的哈尔起来一身鸡皮疙瘩,怎么这么吓人?

“很显然你还不知道惹上什么麻烦。”

布鲁斯向后一靠,十指交叠放在腹部,语气中带着慵懒的气息。

“布鲁斯,”他身边的男人说道,充满了无奈。

“你先别说话,克拉克”布鲁斯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克拉克是谁?哈尔看向男人的眼神未动,他可从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好像还跟布鲁斯·韦恩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甚至白灯也没有找到过跟“克拉克”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信息。

看来“哥谭”把他保护的很好。

在布鲁斯发话之后克拉克便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在出声,布鲁斯也把视线转回哈尔身上。

哈尔一直站在离门口很近的地方,如果有什么意外他能确保自己毫发无损的离开,那个叫克拉克的给他一种压迫感,令人很不舒服。

“我很清楚你来到镇上的缘由,也大概能猜出来是谁派人追杀的你。”

哈尔默不作声,跟聪明人打交道一定不能乱了阵脚,先输的人绝对会是自己。

他相信布鲁斯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很好,”他坐直身体“你知不知道一个人”

“塔尔·塞尼斯托”

一句话如石子落入河中,激起千层浪,保持沉默的哈尔也没法继续伪装下去。

“塞……你怎么会知道他?”

“我为什么不知道?”他笑了“既然你们灯团想尽办法监视我,我怎么说都要回赠一下。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知道。”

语气中的戏谑挑起哈尔的一丝怒火:“你什么意思?”

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一旁的克拉克也抬起了头,紧盯着哈尔。

布鲁斯抬手制止他的动作,站起身向哈尔走去

“塞尼斯托的野心可不止你们想象的那样,他的目标更为遥远。”

“橙灯……”

哈尔心如擂鼓,他有预感,布鲁斯接下来的话会给他一个晴天霹雳。

“橙灯首领,拉弗利兹已死。”



远处,黄灯基地

“首领,三天前从有人用绿灯的代码攻击了一台电脑。”

“调出地图。”

坐在高处的塞尼斯托看着被放大清晰的地图,红色的十字标闪烁着光芒。

哈尔·乔丹

TBC

搞完事可以好好学习了( • ̀ω•́ )✧


























【绿红】THE TOWN (二)


※ooc

※ooc

※ooc

※本章谜一样的(gou)糖(xie)

※沉迷怪诞小镇,无心更文,本想着在端午节最后一天能写完,结果拖着拖着就到点睡觉…要怪就怪比姥姥太帅了吧!(◍•̅ ȷ̫ •̅◍)

“巴里,你这没有没有电脑?”

从哈尔被追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伤口已经结疤,巴里和哈尔也渐渐熟络起来。

这一周他除了在院子里转圈,一步都没有跨出诊所一步,天知道他都快长蘑菇了!

最痛苦的是开始的那几天,除了解决个人问题以外巴里连床都不让他下。给他讲如果伤口重新裂开,不好好处理就会导致感染,然后就会溃烂。

当时巴里的语速快到让哈尔怀疑人生,而且他义正言辞的每一句话和他的表情回档在哈尔脑海中。他不是没受过伤,即使伤的再重白灯也只是保证人不能死之后就徜徉而去。

怎么没人告诉我医生居然如此可怕,被迫在床上躺着的哈尔这样想着。

巴里平时是个非常温和的人,但一到这种事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点条件都不能讲。

考虑到自己特殊身份,哈尔也没有想过去街上转几圈,毕竟他只是个过客,打搅人家和平的生活也不太好。

可能他只是为自己找个借口,享受他从没经历过的安详时光。

没有面容惊恐的尸体,成河的鲜血,只有平常人家和欢笑。

哈尔有想过如果世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可能会去当一个飞行员,环游全世界,找到一个对的人,然后在像这样的小镇上幸福的走完一生。

想想毕竟只是想想。

绿灯那边就让盖和凯尔忙去吧,反正他已经操心这么多年了。

总而言之,他现在处于放飞真我的状态。

帮巴里种种花拔拔草,都快让哈尔忘记他处于一个电子时代。

巴里忙着整理看着没什么区别的瓶瓶罐罐,听到他问题,头也不太回答道:“在书柜旁边那个桌子上。”

电脑打开放在桌子上,设置了密码,不过对哈尔没什么难度。

屏幕上是没有关闭的网页和一个文档,哈尔本来想帮他保存然后关掉,但几个名字却抓住了他眼球。

史蒂夫·罗杰斯?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STUCKY?

不是他想的那个……吧?

网站的名字叫做AO3,也是他从来没听过的网站。

很显然现在登录的账号是巴里的,Flash,倒是很适合他。巴里神奇的语速,反应速度都让哈尔刮目相看,即使他算得上灯团中这方面的佼佼者。

虽然窥视他人隐私是不好的,但哈尔没能忍住好奇心,点完保存将文档翻到最顶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往下看。

新世纪的大门。

当巴里整理完柜子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哈尔自己电脑密码。

他文档和网页还没有关!!!!

跑上楼之后发现哈尔正抱着他的电脑看的正欢,

“FLASH?哼?”

耳边响起哈尔促狭的调笑的声音,巴里的脸一瞬间红暴,从脖子红到耳尖。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给电脑上密码!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巴里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一边,拒绝与哈尔对视。

哈尔笑了:“哦,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念出来好了。”

哈尔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把电脑拿着离巴里远远的,看那样子要将电脑上的文字念出来。

“OK,OK,你赢了!”巴里双手捂住耳朵一脸视死如归“反正你也看完了,能把电脑还我了吗?”

开玩笑,被发现是什么的已经够羞耻的,再被人念出来,他还不如去找九头蛇给他洗个脑,好让他忘记这一切。

电脑上传来新消息的提示音,哈尔把电脑放回桌上,就像他说的,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完了。

坐到电脑前的第一时间巴里就把文档保存关掉,手速快的让人眼花缭乱,第二件事才是去关注新消息。

“你还有挺多粉丝”哈尔也过来凑热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把在椅背上“都吵着要嫁给你。”

巴里刚想“提醒”哈尔伤口裂开这件事,但转念一想他伤好像已经好了,没法怼他。

真是憋屈的不行。

“请闭嘴吧,谢谢。”

巴里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也管不了。

本来以为私信的内容能让巴里感到开心一点,结果却是不堪入目的各种谩骂。

“Umm,这绝对不是那些要嫁给你的其中一个。”

没有头像,资料一片空白,也没有任何互动的记录,很显然这就是开个小号搞事的。

巴里没什么感受,毕竟这事经常有。

“就这么算了?”

巴里摊手“还能怎么办?穿过网线把他揪出来?”

“不行吗?”

“当然不行!”

“我行。”

“啊?”

哈尔把在椅背上的手环过巴里,两手开始在电脑上敲乱码,当然,在巴里眼中是这样的。

这个姿势像是被哈尔整个人环抱在环中,四周都是他的气息,巴里的耳朵又有些微红。

房间里充满键盘敲击的声音,两人都忽略了微弱的敲门声。

看电脑屏幕看的眼花缭乱的巴里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哈尔问道:“所以你在干什么?”

“坏事。”

“……”这个我能看出来

“巴里?”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

“提姆?”

“我……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门把手现在对于提姆来说就像是一块烫手山芋,天知道从他的角度看这两个人多像是在接吻。

苍天饶过谁!

“怎么了?”巴里站起来走向提姆

“我什么都没看见,”提姆略微慌张的摇了摇头,这让巴里迷茫的看着他“啊,刚才杰森手被玻璃划伤了,迪克让我叫你一声。”

“严重吗?”

“还好,其实你不去也…”

巴里已经整理好衣服拿起药箱准备出门,听到这话有点不明白:“??”

“没什么”

“那就走吧。”

全程哈尔都没有出声,手在键盘上敲个不停。

在他的地盘上,想瞒住他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他默许他安稳的待上一周已经是很大限度的宽容,毕竟谁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果然,巴里走后没过多久,从二楼窗户里翻进一个人影。

“哈尔·乔丹”

“迪克·格雷森”

迪克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我想你知道我来的目的,那我也不多说。三天之后午夜,布鲁斯想见你。”

没人回答,迪克耸了耸肩,只要话带到就没问题,去不去是他的事。只是给他提个醒,是时候该离开了。

“对了,”迪克跳出窗外前转头对哈尔说“离巴里远点。”

这句话让哈尔感到怪怪的,有一种老母鸡护崽的既视感,自己好像没把巴里怎么样吧?

怪不得“哥谭”在危险,也会有这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抢一席之地,毕竟有个这么互短的老板真难得。

哈尔看着自己的杰作微微笑了起来,对方的电脑暂时要罢工一段时间,灯团的代码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他抻了个懒腰,站起来看着半开窗外的景色,巴里种的花微微的盛开。

他想了想还是把窗户关上,

东西吹乱了巴里回来会说他的。

TBC

啦现出要上马友朋男人星外眼狗狗他和爷老

话说有人吃bill×dipper吗(◍•̅ ȷ̫ •̅◍)

【绿红】THE TOWN(一)

※ooc

※ooc

※ooc

※欢迎私信,拒绝撕逼(* ̄3 ̄)╭♡

※因为下周考试,大下周家里有事所以可能不能更新(:з」∠)_如果能写就会发上来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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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日渐沉,整个小镇笼罩着黑暗之中。皓月当空,伴着猫头鹰的低嚎,草丛时不时被飞吹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急促的喘息,凌乱的脚步声打破黑夜中的沉寂。那人速度很快,掠过草丛时没惊醒任何生物。

本不属于小镇的奇怪声音划破空气,像是被刻意减小一样,听不出到底是什么。

但这声音哈尔却熟悉无比,装上消音器的枪!

该死的,他都跑到这么荒凉的地区,怎么还能找到他?

这次任务地区本来就很偏远,白灯的人也没给他过多关于附近地形的详细信息。本来他已经完成任务准备回总部。结果对方上来就给他一枪,他也不会傻到待在原地等死,大部分武器都在飞机上,只随身携带了一把枪和两把刀。

而且他还不能在这开枪,这无疑把自己的位置清楚地暴露给对方。

呼啸而过的子弹擦过哈尔的肩膀,如果那颗子弹在进一些,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杀手只有在万事俱备的时候才会执行任务,必须确保一次成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目前的状况对于哈尔很不友善,除了跑他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追杀他的人是谁!

身上三个弹孔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流血,力气也渐渐消失,哈尔脱下外套捂住伤口尽量不让血滴到地上,不能留下任何能让人发现他的痕迹。

挂在脖子上的灯戒在没有外套的遮掩下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无比显眼。

戒指!他怎么就没想到!

灯戒在平时并不会发亮,防止在任务中暴露自己,只有在总部发送情报或者成员之间联络时才可能会发亮。

有人在追踪定位他的灯戒!哈尔没有时间考虑是谁能做到这种事,他一把扯下戒指,启动销毁程序,灯戒里存有他的个人信息和任务目标的各种资料,如果追杀他的人是以组织为目的,至少不能让他们得逞。

毕竟是养他的地方,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哈尔将灯戒扔入旁边的高草丛深处,亮光几乎是在一瞬间消失,他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必须在力气耗尽之前到达小镇。

他已经能看见小镇上点点灯光,只要他能融入人群,就没人能找到他。

所有导师交给他们弟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暴露自己,哈尔相信身后那几个人也深知这件事。

“还追吗?”

黑衣人停下来看着同伴问道。

另一个人在草丛中摸索半天,找到刚刚哈尔丢掉的灯戒。

“不用,首领要留他一条命。”他把灯戒放进衣兜“只要把这个带回去就行。”

哈尔悄无声息地翻进一人家的后院,感到身后没有视线紧盯着他,紧绷的精神微微放松,身上的疼痛越发提醒他,自己还有三个洞没填上。

刚才跑下来的那段路程完全是靠着意志坚持下来的,幸好他还是个绿灯首领,训练的主要目标就是不屈的意志,要是别的普通人早就失血过多倒在路上不省人事。

不过他现在也坚持不住了。尽管意志多么坚强,身体终究还是人类。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院子里各式各样的盆栽,看起来这户人家还挺会过日子。

明天睁眼会在哪呢?哈尔抱着最后的想法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伤痛让哈尔的警觉性下降了不止一级,他甚至没发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而这个目睹了一切。

#有人大半夜在我看星星的时候翻我家墙,在我家墙上留下一些不明红色液体,还踩到我今天刚种的花上怎么办?在线等,急!#


天花板?这是什么地方?

哈尔觉得好像有谁把他扔进洗衣机里转了百八十圈,支起手臂想起身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让他搞不清现状。

“嘿,你还不能起来。”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人伸手想把他扶回床上。

在碰到哈尔肩膀前的一刹那,他本能地死死抓住伸向自己肩膀的手,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紧盯着眼前的人防止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那人收回半空中另一只手,放到耳边做出投降的姿势,神情充满无奈的说:

“OK,OK,我不碰你。但是你必须躺下,不然伤口会裂开,而且我还要去洗工具,一会该洗干净。所以能放开我了吗?”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哈尔轻咳一声松开手躺回床上,调整呼吸让伤口的疼痛没那么明显,他开始观察刚才那人。

太阳般闪耀的金发,湛蓝的双眼,干净整齐的白大褂下是简单的休闲装。哈尔注意到自己的腰带和两把刀一把枪各种危险物品。都整齐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有翻动的痕迹,甚至昨天被用来捂住伤口的外套也洗干净挂在一旁风干。

些许惊讶的视线追随那人的一举一动,无比自然的将带血的子弹和手套丢到垃圾桶里,清洗工具,一切完毕之后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再走过来,就像桌子上那些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不存在一样。

脚步声渐渐接近,哈尔收回视线,望着天花板装作还没搞清状况的神态。

不能暴露自己,不能暴露自己。

将杯子递给哈尔后,他再没有什么动作,搬了张椅子坐在一旁。

很好,哈尔端着微暖的杯子这样想,至少他知道该怎么与一个特殊职业的人相处。

“我是巴里·艾伦,叫我巴里就行。你呢?”

哈尔垂眸,能在水中看到自己模糊的身影:

“哈尔。”

世界上叫哈尔的很多,但哈尔·乔丹却只有一个。

巴里拄着下巴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有不敢说的样子。

“你想问什么?”

哈尔饶有兴趣的看着巴里,他能说些什么?

“额……”巴里指向身后桌子眼睛里充满好奇“你是,雇佣兵什么的吗?”

为什么他能一脸正经的说出雇佣兵这三个字,普通人不应该都应该把不明人士送到police office而不是留到自己家里才对,哈尔扶额,怎么会有这么天然的人。

看他没说话,巴里急忙摆了摆手:“你不想说没关系,是我突兀了。”

哈尔笑了,真是单纯:

“没关系,你可以这么理解,跟雇佣兵差不多。”

听他这么说,巴里摸摸鼻子松了口气。

“正常人看到有陌生人在自己后院躺着,不应该都会交给police,为什么你没有?”哈尔微笑着,语气有些低沉。

巴里没太注意他语气的改变,想了想说:

“这种事好像经常发生。”

哈尔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什么叫经常发生?!现在雇佣兵都这么不值钱了吗?!

“镇上还有挺多雇佣兵来着,都是洗手不干或者年老的,”巴里拿着水壶给哈尔的杯子倒满“我家离小镇出口最近,还是诊所,有不少都是直接翻进院子里。”

哈尔:……民风真是淳朴。

“好像还有几个很有名的雇佣兵在镇上,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两个街道前的斯莱德大叔,好像叫什么钟,什么钟来着?”

“丧钟?”

“对,就是这个名字。”

真的假的?!

哈尔一脸震惊,丧钟,当年他还小的时候绿灯曾跟他合作过,那时丧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干脆利落的动作,条理清晰的计划,那应该是他们行动最为迅速的一次。

从那以后哈尔几乎没在见到过丧钟,其他也是从白灯的人口中听说。近几年再没传出丧钟的消息,有人说他死了,还有人说他去了其他地方,但哈尔却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在听到这个名字。

哈尔轻咳一声,收起自己的震惊,对巴里说:

“你们,没人管他们?”

“也不是,只要布鲁斯同意,他们就能在镇上住下,不搞出什么大乱子一般是不会管的。”

布鲁斯?什么人能在众人眼皮底下收留如此众多雇佣兵?还能做到让别人查不出痕迹?要知道虽然丧钟很强,但仍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通缉令上丧钟已经被抄到天价。

“你说的这个布鲁斯,全名是什么?”

巴里回想一会,说:“好像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 !

哈尔觉得他有点晕,今天两个重磅炸弹已经把他炸到天边。

布鲁斯·韦恩,地下城市“哥谭”的创建者,黑暗骑士,身价数十亿。

“哥谭”一直是神秘的存在,从无人知晓到成为最大的地下王国,几乎就在几年之间,更因为那对于普通人有保障的几项规定,“哥谭”一日复一日的壮大。

人们对秘密总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当“哥谭”出现没多久后,就有人开始猜测“哥谭”的主人是谁,谁能有这样能力去支持一个王国不崩溃。

可惜那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公众之前,甚至声音都没有,关于“哥谭”的一切都是由四位罗宾控制。

夜翼迪克·格雷森,红头罩杰森·陶德,红罗宾提姆·德雷克,罗宾达米安·韦恩。

突然有一天,一人以“BATMAN”的身份宣布“哥谭”创始者的名字为布鲁斯·韦恩,经过罗宾们的证实,这的确是他的名字。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石头,一石激起千层浪,关于这个“BATMAN”和布鲁斯·韦恩人们众说纷纭,但最后也没人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毕竟这两个名字在这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

白灯也一直在关注“哥谭”,他们拥有算是世界上最为全面的信息库,还有最顶尖的黑客,即使如此,他们也没能找到关于这两个名字的任何信息。

哈尔可不觉得能再有第二个布鲁斯·韦恩能在如此普通的小镇上收留丧钟这样的人物。

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布鲁斯·韦恩,哈尔觉得自己以后说不定能写一本《哈尔·乔丹历险记》

直到巴里喊他的名字,哈尔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他按了按眉心,自己现在有点不在状态。

巴里把他手中的水杯拿走,让他躺好,屋子里安静祥和的气息让哈尔有些昏昏欲睡。

午后微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折进巴里眼中映出星辰大海。

“你可以先把伤养好,然后再决定去留。”

巴里在退出门外前轻轻说了一句,不知道哈尔有没有听见。

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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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问:第一段的景物描写有何作用?(3分)

答: